头说损她的话,心中一个不悦,便直接扇了她一巴掌。
听闻那丫鬟唤作林诗,同四爷的关系极好,夜夜陪着四爷,几乎成了他的通房丫鬟,自己今日这般冲动,将她给卖了,也不知日后会不会出些什么事。
那蔺家四爷同蔺玉韵关系颇好,蔺玉韵又同那二房的李轻云一同针对自个儿……日后,他们若是联合在一处,给自己添堵,自己形影单只,在这府内也无什么同盟,怕是讨不得好来。
刚刚的事,她太过冲动了!
“母亲刚刚的事儿做的好,不过将她卖去青/楼,倒是便宜她了,不如直接打死的好。”
男人那低沉魔魅的声音传入了赵栀的耳中,她愣了一愣,转头一望,便看见蔺孔明着了身单衣,正坐在轮椅上,歪头朝她笑着。
这会儿,四面的风颇大,即使是春风,也吹的赵栀冷的打了个寒战,她一瞧男人穿了身单衣,蹙了蹙眉,便匆匆回房拿了个纯黑绣银狐的斗篷,披在了男人身上,在他脖颈上系上了红色系带。
“三爷,你醒来怎的不唤人,一个人出来?偏就这会儿风大,你再得了伤寒,还得给你煎药!”
到时候,被折腾的还是我呗。
最后那句话,赵栀没有说出来。
蔺孔明斜着眸瞥了赵栀一眼,突然一蹙眉,猛地咳嗽了起来,面色泛白,唇角泛起了一抹戏谑的笑。
“三爷!你可莫要吓我!”
赵栀生怕他感冒了,自个儿被折腾,好歹蔺孔明咳了几声,便不再咳了,他嗤笑一声,道了句无趣。
说罢,他单手将脖颈上的斗篷系带解了下来,将斗篷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