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出去坐车远去。
王明失落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心里面失落的不知该怎么表达。
五天之后,母亲和二舅脸色很不好的回来了。
进来吃完饭,一群人就开始在屋子里吵吵闹闹。
“让你请他们吃饭的时候你最起码要看着点,别把一些人给忽略了啊。”母亲在椅子上坐着埋怨道。
二舅辩解:“我也没想到会那样啊,等我到了那里,他们说要上诉就要请律师。
等我到了司法局请他们吃饭,已经都许诺过了,可这不她不仅没去,过了之后还在司法局里面吵吵嚷嚷的。”
李芳无奈了:“可咱们请的律师就是她啊,要是她有怨言,你说咱们这个官司还怎么打?”
不仅王明听的莫名其妙的,就是外公他们也听的不怎么清楚,赶紧问原因。
李芳解释道:“我们去镇政府,他们没一个人愿意管的,都说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我们没办法,就直接去了县城法院准备上诉,可法官说需要一位律师写诉状还要辩护。
我们也不懂那个,就问去哪儿请。
法官就说让我们去司法局登记,接受法律援助。
原本想着咱们花钱请司法局的那些人吃个饭,最起码会好请一点。
可他不会做事,请客吃饭的时候唯独把一位姓费的律师给忘记了,还好死不死的这位就是我们的援助律师,根本换都没办法。
而这位律师听到我们请所有人吃饭,就是一阵抱怨,说什么完全没必要,还让别人误会。
反正就是闹的很不愉快,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外公听
第五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