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,奇怪的是,周珩的声音却能清晰地传到许轻轻的耳朵里,连他语气里的羞恼与别扭都分毫不差。
英语课后物理课,也是讲月考试卷。老熊讲试卷喜欢倒着讲,通常是从最后一题开始讲。
周珩正聚精会神地在答题卡上的空白处涂鸦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世界,写作业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认真过。
老熊边讲边在黑板上写解题步骤,许轻轻翻开错题本认真地整理笔记。
她翻到前一页按周珩的思路解出来的答案,和黑板上老熊最后得出的答案是一样的。
许轻轻下意识地看向周珩,瞥到他最后一大题的答题处是空白的。
可是,他明明知道解题思路。
想起讲试卷之前老熊说这张试卷有一定难度,尤其是最后一大题有点超纲,全年级没有一个人做对。
一时间思绪纷繁复杂,有件事情她始终想不明白,所以她问:“最后一题你不是会写吗,为什么还空着?”
周珩停下他手中的涂鸦,示意许轻轻看黑板上老熊刚刚写完的一整黑板的解题步骤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过程这么多,懒得写。”
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,许轻轻眼底的愕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