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是落笔的时候只写了她左手边那位同学的名字。
等他再抬起头来,田甜的战线已经从左边转移到了右边,笔尖在纸上踌躇良久,他终究还是没有记下田甜的名字。
再给她一次机会,事不过三,他在心里这样想。
第三次来得很快,程余寒看着扭头和后面同学讲话的田甜,眉间纠结成一团毛线。
田甜似有感应一般回过头正好对上程余寒的视线,冲他甜甜一笑。
程余寒眉头皱得更深了,看来她讲话讲得还挺开心。
教室里“嗡嗡嗡”的声音一直不见停,许轻轻只好从书包里摸出两个耳塞,这可是她的法宝。
塞上耳塞后,许轻轻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直到手中的笔被人抽走,她抬起头看见田甜站在她桌前,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许轻轻将耳塞拿出来,问她:“下课了?”
田甜将她从座位上拖起来:“下课了!”
俩人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碰见打完热水回来的程余寒,擦肩而过的时候,程余寒突然喊她:“田甜。”
这一声像是一记鼓点落在田甜心上,她的心跳停了一下,挽着许轻轻胳膊的手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