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蒙了圈,反应过来后擎着她的双手将她抵在墙壁上,怒气冲冲地低吼道:“你凭什么打人!你有病是不是?”
力量悬殊,许轻轻根本没办法挣脱他的桎梏,动不了手她只好动腿。
她一脚踢在对方小腿上,梗着脖子吼了回去:“就凭你是贼!偷东西你还有理了?”
周珩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,没想到眼前的女生长得像根豆芽菜,劲儿倒是挺大。莫名其妙被打还被诬赖成贼,他的怒火“噌噌噌”地往外直冒,强忍住揍她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反问:“随便进别人家我看你才是贼喊捉贼吧?”
许轻轻扭头一口咬在他手臂上,从她表情的狰狞程度来看,大概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。
周珩高声痛呼:“啊啊啊,你怎么咬人哪!好好的人不做为什么要学狗?”
俩人打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书房里的人,秦藩推门出来看着周珩中气十足地吼:“臭小子,你又皮痒了是不是?”
许轻轻松开周珩的手臂,有些没搞清楚状况:“秦爷爷,您没事啊?”
秦藩马上换了一副表情,笑得慈祥又和蔼:“我能有什么事啊!倒是你,这臭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说着还瞪了周珩一眼,“还不给人道歉!”
周珩看着自己手臂上两排还沾着口水的牙印,又看了眼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