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病也没办法,还是要养他,怎么能让他去死?我是心疼你的付出。蒋南说:你不用心疼,你知道你该做什么就行了。徐怀鸣说:“你能不能别跟我说这些了。”蒋南说:你听不得,又要受刺激了?徐怀鸣,别装样儿了,你那套过时了。徐怀鸣扭身从后排拿了他的钱包,推了门就走,走一步回来:“你自己回家吧,我怕开车出事。”蒋南说:“你别乱跑,拿着你手机,再发病了往哪找你去。”徐怀鸣扬手就把手机扔到了马路上,他的手机现在还绑着定位,跟蒋南的手机连在一起。蒋南看着那手机被几辆车连着压过去,屏幕碎出蛛网,默念了一句:妈的,狗日的东西。
开始徐怀鸣知道蒋南是逗他玩玩,其实很多人都这样过,前楼的一个,同盘另一个区的也有,他们有的知道徐怀鸣有病,有的不知道,她们约徐怀鸣出去,吃饭、散步,有时天天来叫他,有时一个月都不给他发消息。她们不太跟他亲密,尤其是跟他家近,认识他父母的,都是在言语里把弄他,过这样一种眼睛和语言的瘾。徐怀鸣漂亮又好说话,还像痴子,什么都说好,可以,行。不会拒绝人,大家的态度还是和善的,只是没人把跟他的当真。
徐怀鸣愿意陪人这么玩玩,左右他闲着也无事,他的病其实早好得很好,但他享受停滞的状态,他感觉到一种微微的飘飘然的快意,是一种报复。谁的痛苦都是罪有应得。在这种绵长雨针似的享受里,一些别人的捉弄也算是消遣,至少比在街区里走着,那些另类的眼神要友善许多。徐怀鸣不拒绝她们是因为他的人生里就未尝过被拒绝,很多次他对着女人是在发病,但先一步的,那些女孩轻轻搂着他的肩膀,伏在他的怀里。也许也有原因是徐怀鸣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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