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。后来倒是好了些。去年,蒋南到徐家去过年,徐家人口多,各样的亲戚都来,另一种烦恼,倒把以前的替换掉了。只是蒋南今年尤其地不喜欢,因为前几个月有一件事,她还记着仇,她听到徐怀鸣一个姨姨在卧室里对徐母说徐本明“作孽”,而蒋南就在外面的客厅,徐本明也在,蒋南想:是谁作的孽?究竟是谁倒了霉?徐家可怜,她就不可怜了么,她要什么,老天爷就不给她什么,这是她活该的么。那一句的意思,好像把一些过错怪到了蒋南身上,她们之后说的话,蒋南听也懒得听。
小狗的往返
毛绒小狗让蒋南扔进洗衣机,出来后又干干净净,蒋南用烘干机烘好它,拿出来对徐怀鸣说:我看外国的病例,说养个狗是好的。徐怀鸣去接他们时穿得薄,身上冷,正偎在沙发上盖着一条薄毯,听到蒋南说话也只是微微动了动肩。蒋南问:“咱们送出去的小狗呢?还能能不能要回来。好久没听妈说狗的事了。”徐怀鸣又微微挪动身体,“狗?送掉了。”
“送掉了?送哪了?”徐怀鸣说:“送给亲戚了。”蒋南说:“不能要回来吗?”徐怀鸣说:“再买一条吧。”
蒋南叠衣服,好一会重新开口:“你也不管?我记得你可是很宝贵它。”徐怀鸣说:“没办法,亲戚说要。”蒋南说:“对狗都这样,你们怎么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