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原来楼下住的人家,父亲是教育局局长,女儿是一个智障,也念到了大学毕业,有工作做着,换做旁人还有这样的幸运?蒋南微微抿唇,颔首,一个依从的表情。
原来当闲话听的事,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来,还是自己甘愿选的,到现在蒋南不是后悔,是另一种压抑的情绪,因为知道再来一遍也是这样。王钦怔怔看着她说笑的神情,忽然握住了她的手,他说:蒋南,让我照顾你跟孩子吧。
蒋南没有抽开,只是垂眼凝思,依然含笑,没有拒绝,也不是首肯,许久后,王钦自己把手收了回去。原来不敢的,现在就敢了,还不是看见她的“沦落”,当时选的是他,现在应该有别一番的凄苦,现在选也是一样,将来也另有面貌,这些蒋南已看得开了。哪有真管一辈子好的人,何况她不爱王钦,不爱就没法忍受。
根本不是徐怀鸣的徐怀鸣
年前机构放假,比一般的幼儿园还早些,蒋南带着徐本明回家,徐怀鸣来接机,蒋南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才看到他,他站在靠后的地方,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和牛仔裤,右手抓着一只毛绒狗,目光交汇,徐怀鸣点了点头。
徐怀鸣叫徐本明:“五五。”因为徐本明是下午五点五十五分出生的,非常的巧合,徐怀鸣的大姨来看他时这样叫了一句,于是之后都这样叫,总不能再叫一个“明明”。徐怀鸣把手里的毛绒狗塞进徐本明的怀里,徐本明飞速地甩开,徐怀鸣走了几步弯腰捡起来,不再给徐本明,而是把毛绒狗夹到了腋下。“吃饭吗?”他从蒋南手里拿过行李,轻松自如地问,这是他们四个月来第一次当面的对话,徐怀鸣像应对一位朋友。
他们坐进面馆里,蒋南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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