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本来不愿意,感觉褚良清高,莫名地自傲,同时也自卑,但褚良一开始的确伺候着她,蒋南才渐渐同意。
蒋南母亲说:“你要不改改你的性子,你这辈子都是这样。”蒋南说:“我改,他们怎么不改?”蒋母说:“能指望男人怎么样。”蒋南说:“的确。”是她们母女共同的经验。蒋南挂了电话,把手机在手心里转,想到她通讯录里的那两个大学生,现在的男孩早早地就奸猾了,以前学生仔最纯最好拐,现在你不掏出点钱来,他们愿意跟你见面?有的是人捧他们,而且,青春的确宝贵。蒋南尚三十出头,便在两性关系里成了买家角色,难免唏嘘这春景肃杀,百花相残。虽然尚有一批人想付她的账单,但蒋南一贯的甲方姿态,总把那些人给激怒,到最后,还是做消费者让她爽快。蒋南想起来早上的徐怀鸣,清晨里白百合花一样清新的脸,穿一件白色的粗棒疏针针织衫。蒋南立时就想摘了这朵娇花。
徐怀鸣回家后把羊汤烧饼放桌上,进屋补觉,半梦半醒里听见他父亲对着餐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自问,他经常这样自言自语,在母亲搬出去之后,实则是借此同他无法奈何的儿子沟通。徐怀鸣翻了个身,眼睛没睁开过,就这么睡了一天。
时隔一个月,装修队交房,蒋南才再次来到碧城小区,这次是工作日白天,楼下停车位基本都空着,蒋南去酒店开了会回来,身上穿着套裙,走出三楼电梯后门是开着的,装修队正等她验收,蒋南说:“不好意思,麻烦再等我一个朋友,装修这事我实在一窍不通,并不是质疑大家的工作,只是怕以后给彼此再添麻烦。”家里太多陌生的男人,蒋南没有关门,倚在门边上等,等了十多分钟,忽然对面3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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