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里头挑出来一份,他接过来,对着岗亭的灯给蒋南看报纸上的名字,“这我爸。”上面有徐涛国三字,蒋南按了一下他的手,“成了,我给你道歉还不行?”年轻人不知怎么地怔愣了一下,慢慢看了一眼自己被蒋南碰到的手背,然后才说:“不怪你,要怪就怪现在这社会,坏人多得好人都不能当了。”蒋南笑了笑,但依旧对他有点距离。俩人到了十栋,坐电梯到三楼,这种老小区一共不过七层,以前的时候都管三层叫“干部房”,争着抢着要,蒋南以前住的那栋没有“干部”,大家抓阄,他们没抓到三楼,当时蒋父非常遗憾。
蒋南掏钥匙,年轻人在她背后说:“我回家了,那停车卡不着急,十天半月的我们家用不上。”蒋南在男孩开门后才扭头看了一下,从门缝能钻望到他们家墙上挂了一幅大字画,装潢整体用的是胡桃木。男孩好像能感觉到蒋南,在门内抬头对她笑了笑,还摆了摆手。
蒋南的猜测是对的,他家供着一尊佛像,开关门间,一股檀香味儿散进楼道里。
三十岁的男女们
房子虽然精装修,拎包入住,但是床上只一个床垫,蒋南把外套当被子盖,头枕着胳膊,第二天被鸟叫吵醒——绿化好的小区就这毛病,鸟比人声儿高。蒋南穿着皱了的衣服,趁着晨光在屋里稍走了一圈,她一共才来看了五次工,平时没管过,装修队是褚良找的熟人,还是挺靠谱的。说到褚良,昨天到现在他没给她打一通电话,也是心灰意冷了吧。蒋南特别独断,谁也不能惹她不高兴,褚良一路走来也是让别人捧着的人,看蒋南一句话不吭就消失一夜,他也挺来气。
蒋南找出来磁卡,准备先去停车,然而一拧开门,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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