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了领带,蒙住她的眼睛。一片漆黑,她感觉到到他冰凉的手翻过她的身体,让她跪趴着,然后他握住她的腰,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。
她好像能感觉出性器在穴中剧烈地抽插,她的身体被撞的一颤一颤,她慌乱地挪出一只手,捂住颤动到酥麻的胸部。
她看不见他的表情,可她不甚敏锐地就能发觉,今天不一样,他更热情,他还说了话。
快感像叠叠乐,一块一块抽掉,她站在顶端,摇摇欲坠,只等着他的施舍,抽掉最后一块积木。
崩塌跌落的那一刻,她感觉有冰冷的风从身体穿过,她被贯穿了。
松掉的领带从脸颊滑落,然后他掰过她的脸。她看见他还流动着情欲的脸突然勾起了笑,落珠般地字句跌落下来。
陈悄寒,我不是许燃。
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梦里的声音。
冰凉刺骨,像夕张冬日的大雪。
纷纷扬扬,把她掩埋。
陈悄寒决定搬家了,她要搬离这个做爱都发不出声音的房子,她不想再做这间半夜会漏水的房子里的神经病。
是梦吧,是你吗
接到订单时,搬家公司就只剩留守的三个人。大年三十搬家,不是脑残就是神经病。
前台的小舟花枝招展地扭着腰走来,她敲了敲最里面的门,“许哥,有活了。”
正在走道吃着鸡的小武从手机里抬头瞄了眼小舟丰满的胸部,然后啧啧啧地感慨,“惨哦。”
“惨屁啦!”小舟尖细着嗓子,用手往小武腰上一拧,“你大年三十还在干活还好意思说别人哦。”
小武一脸没意思地皱眉,重新回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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