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姐在屋内看着婢女给月明擦身、喂药,外面的动静她不是听不见,只是她比三太太更明白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。
是她父亲、是厉阳、是云开,就因为他们是男人,就因为他们手中有着无上的权利,在这种权利面前印太都要退避三舍。
她也做过正室太太,明白印太对三太太这种跳梁小丑的行为一直不干涉是因为什么?
印太就从没拿她当个玩意看过,无非争点吃穿、脸面,印太手指缝漏出来的给了你又怎么样?
再有志气点争罕土司的宠爱,可争到了又怎么样?花无百日红,罕土司要是个长情的还能有八太太和三弟么?这些年府里来来
去去的女人还少么?可对印太有什么影响,她的儿子以后照样要做土司。
倘若三太太今天不吃下这个教训,用不了多少日子就会被送进庙里和四太太、五太太做伴。
听到外面人群散了,她让艾玉留下照顾月明,自己亲自扶了被吓得站不起来的三太太回院子。
到了自己的地盘,三太太提着的那口气总算舒了出来。她用帕子捂着脸哭道:“二少爷一点脸面都不给我,这是要逼我去死
呀!”
三小姐没有象往常一样她脾性一不对头就劝慰她,吩咐小丫头去打水给三太太洗脸后才淡淡对三太太道:“逼死你倒不至于,
可能想送你去庙里修行。”
三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诧异的看着三小姐,不明白平日温和的女儿为何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。
三小姐端了杯茶递给她:“您还不明白吗?您年轻时千娇百媚的都没争过印太,现在厉阳他们长大了您就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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