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甚是愉快,哼着小调高高兴兴地走了。俸二看着他兴高采烈地背影无声的啐了一口:“呸,没眼色的东
西。”
进了花厅,看见土司举着一个竹制镶银的小烟筒和印太并排坐着,下首两边坐着大少爷和二少爷,他跪下朝土司和印太磕了头
才站起来回话:“回老爷、太太,兰先生和小姐已经接回来了。”
罕土司呼噜噜地吸了一口水烟,吐了烟圈问:“这一路上可平安。”
俸二双手合十回话:“托老爷的福,这一路都太太平平地。”
罕土司把烟筒递给旁边服侍的侍女,端起桌上的茶碗饶有兴趣地问:“就带了他女儿,身边连个伺候的女人都没有?”
俸二答道:“就带了兰小姐,昆明的下人都遣了,连以后要伺候小姐的丫头都是拜托我在允相现找的。”
罕土司啜了口茶满意道:“不管以前有没有,清干净了就行,这样我才能放心地把玉燕嫁给他。”
俸二低下头只当自己没听见。印太气罕土司的口无遮拦,这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就拿出来说,还当着奴才的面。忍着气把话给
岔过去:“兰家的小丫头都成大姑娘了吧?”
俸二这才敢抬头:“可不是嘛!13岁都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了。”
印太又问:“性子瞧着怎么样?”
俸二收了兰应德得好处,当然是不遗余力的捧这一家子:“端庄得很,念得还是洋学堂,有大家小姐的气派。”
罕云开听这一问一答的好笑,用盖子撇着茶碗里的浮沫漫不经心的问:“你们这到底是招女婿呀,还是找儿媳妇,我怎么感觉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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