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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东,向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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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习,这使得我在夜场工作时总有些莫名的优越感。
    我总是婉言地拒绝她的邀约,甚至回信也很少,因为她身上有股晚上的味道。她说我不也是在夜场混。我说那不一样,这只是我的第三职业。一大学生,二实习生,三键盘手。
    从那以后,她没有在夜场和我说过一句话,但她攻势却愈加强烈了。白天电话,晚上微信;打电话,发微信;电话,微信……
    我也只能用工作来敷衍她。白天开会,晚上写案子;在开会,要写案子;开会,写案子……
    民歌结束后,轮到小品《现代白毛女》了,工作人员连忙在舞台上摆着桌椅和道具,我便敲打着节奏,迎上了几位小品演员,还有婷婷,她演喜儿。
    小品节目档是我最忙的时候,因为我要不断地配出各种滑稽的声音来烘托气氛,有时还要给那些五音不全的小品演员伴奏唱歌,虽然他们永远唱不到调上,但下面的观众也永远听不出来。
    当然作为女歌手的婷婷唱歌是没问题的,但我打心底不愿与她互动,无论通过语言还是音乐。
    终于熬到小品演完,我连忙欢快地敲打着节奏,“欢送”她下场,迎上了摇滚嘉宾。那位老兄像喝了假洋酒似的,在场上又蹦又跳,嗨的像耍猴,吼的像杀猪。
    我心里无比厌恶,低下头继续发微信。
    我:睡了吗?
    然:没有,在看你推荐的那本《解忧杂货店》,看不懂呀(撇嘴)。
    我:额额,其实这部归根结底,就是是过去、现在、未来的时空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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