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瓷器,很多都有这个落款,不成想今日竟在朝鲜看见了。”
武宗就是正德皇帝朱厚照,是明朝皇帝里最爱玩的那位,经常与八虎太监在豹房嬉戏的那位混蛋皇帝。
可说他混蛋,他在位还有不少政绩。
说他愚蠢,他又精通多国外语,即便是21世纪,这样的人才也不多。
李卑举起葫芦瓶,看着瓶底上朱厚照的波斯名,即便相隔一百年,他都能感受到一百年前那位武宗皇帝的荒唐。
“既然难得那就让人跟您的折子一起送给陛下。”
……
汉城街市上,16人扛的轿子招摇过市,轿子里的金介屎越想越气。
非但没睡到李卑,还被警告了一句,已经十多年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了,上一个敢跟她这么说话的人,现在坟头的草都比坟高了。
一路上她都在琢磨怎么给李卑一个教训,让他知道在朝鲜得罪了她金介屎,他将寸步难行。
到时,只要他肯好好服侍她,这次的事她就不计较。
还没等她想出办法,轿子已经停下,随行女官在轿外恭敬地道:“大人,到金尚宫的宅子了。”
在朝鲜王宫的女官里,尚宫是最高官位,但王宫里的尚宫不止有一位。
每个宫殿都有一个提调尚宫管理本宫事宜,是各殿阁的女官之首。
金介屎是其中的‘最高尚宫’,地位是最高的,在后宫干政的局面中,金介屎占据着无可挑战的绝对优势地位。她甚至执笔干预人事选择,李珲都管不住她。
女官口中的金尚宫是她的侄女,被她调进宫里管理膳食房。
金介屎知道这个时
第168章 妖妇之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