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嚣张,钱士升等人都看傻了。
“额,谢谢啊。”
朱由检接过烧饼,跟着吃了起来,直觉告诉他,朱由校要搞事了。
朱由校晃着穿着黑靴的两脚,挑衅似的看着钱士升几个:“怎么着?你们也想吃?那对不住了,没你们的份儿。”
一名老翰林板着脸道:“殿下贵为皇孙,岂能如此作态,就算要食,坐态也当是腰板伸直,耸起上身才是,您这…”
朱由校耷拉着眼皮:“我这咋的?”
老翰林与朱由校盯着了好一会儿,没想出合适的词,红着脸道:“一市井匹夫耳。”
朱由校拍膝大笑,“有趣有趣,哎,老头,咱是没给你们带烧饼,但咱有恩典给你们。”
说着,朱由校嘴里叼着小半个烧饼,解开腰间钱袋,抓起一把铜板丢到空中,一枚枚万历通宝叮当坠地。
“这是咱赏你们的,捡吧。”
这举动可是刺激到几个讲官了,一边吃烧饼的朱由检感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“岂有此理。”
钱士升自顾自的嘟囔着走到朱由校身前,抬手一拜:“殿下不愿意读书学习,我们也不愿教殿下您这样的学生,大家得过且过也就是了,殿下为何要羞辱我等?!”
其他几名讲官没说话,但看表情,显然他们都是这个意思。
旁边的朱由检都替自己这便宜老哥捏了把汗。
明代读书人最重脸面、气节,要是没个合理的解释,钱士升他们跑到钟粹宫去闹,朱由校今晚免不了一顿皮鞭炖肉。
朱由校虽然不爱学习,但他也不傻。
两口吃完烧饼
第17章 何谓羞辱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