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把书烧了,衣服也撕了,人还不放过,这就太过了,
总之,今日之事老奴会如实向皇上禀报。”
李康妃立刻来了个否认三连:“不,我没有!不是我干的。
我承认,书是我烧的,但我根本没碰他,不信你可以问下人,他们都知道我没碰他。”
李康妃一阵心慌,要是张宏真在万历面前说了她的坏话,她绝不会有好下场,除非朱常洛敢为了她顶撞万历。
蠢女人,张宏见的多了。
他面无表情:“你是主子,他们是奴才,他们谁敢说您的不是?娘娘珍重,殿下,咱们走。”
离开慈庆宫,张宏宽慰朱由检:“殿下放心,皇上一定替您做主。”
“张公公,这件事不要跟皇爷爷说好么?皇爷爷身体不好,我不想让他为我操心。”
稚嫩的面容和纯真的话语让张宏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点头答应他:“好,那就不跟皇上说,老奴带您换衣服去。”
朱由检嗯了一声,又呜咽抽泣起来,抱着张宏的一条胳膊:“张公公,我想看我娘。”
张宏不解:“殿下想看,随时都能去看啊。”
“我…我的不知道我娘在哪。”
“殿下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朱由检一脸委屈的把生母刘氏的事说给张宏听。
朱由检的生母刘氏,出身河间府的小户人家,被选入太子东宫,成为朱常洛的淑女(低级妾媵)。
拥有后世的朱由检知道刘氏是被杖杀的,朱常洛杖杀刘氏后,勒令所有知情人都忘记此事,显然不想让消息传出去。
所以原来的朱由检只知道母亲是突然病死
第7章 不视不听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