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的位置上,缓缓吐了一口烟,“情况不妙,当时办事的时候居然有目击者,都怪冯永宏那个老东西,把梁佳音放走了。我们做的事情马上就要被警察知道了,这可怎么办?我不想再进少管所了。”
李例听到了这里,瘦弱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,想到那晚的事情,捅的那把刀还在他手上,这到底是个烫手的山芋,但是心里又想到谢行曾经对他做的事情就咬牙切齿,心生一计,“哥,要不这样,我们把冯永宏弄死,把他儿子叫回来,就说他爹快不行了,栽赃给他儿子,你看怎么样?这样他儿子就被警察认为是残暴的人,我们再告知警察张雷雷那日的行踪,这样铁板钉钉。就算弄不死冯永宏,我们也能让警察成功会怀疑上张雷雷的,我把藏在学校的那把刀再埋在他们家院子里,这样就万无一失了。而且你也说过了梁佳音与冯永宏有过节,就算冯永宏那日放走了梁佳音,但是梁佳音也不会放过弄死冯永宏的机会的,警察也会想到这一点的。如果这件事情变成冯永宏父子或者张雷雷或者冯永宏单独作案,我们就保全自身了。”
谢行听到这个主意觉得不错,“但是捅人还得你来捅,我负责摁住冯永宏。”
李例心里暗骂了一句,“王八蛋,你个狗娘养的。”但是脸上笑呵呵地点头,“行”心里盘算着让谢行和张雷雷顶缸。
李例回了一趟学校把刀取了出来,但是没有注意到床下的血迹还在,他去洗了洗那把刀,放进了书包,出了校门。两个人下午跑回了南堡村口,但是没有马上进村,就一直在村外边猫着,等到天完全黑了跑到冯永宏家里躲了起来,他们知道冯永宏肯定又得打牌打到半夜才回来,但是他们失算的是冯永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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