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。
卫更用力地握紧了云的小手,她的手好软好少,仿佛只有自己一半手掌的大小,白晰、柔软、细嫩。
之前他经常嘲笑云“无缚鸡之力”,云要么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横过卫的喉咙,轻声说:找一个有缚象之力的人就好;或者说:傻子才用蛮力,然后骄傲地昂起她高傲的头颅,言下之意自己揣摩了。
但不管哪种方式,自己的智商和情商被高度碾压只有“受”的份了。
(嗯,只是字面意思啊)
俩人慢慢腾腾地回到云的楼下,已经快十一点了,刚才在路上,云的妈妈还打了电话催她,所以俩人不敢耽误太多的时间。
云:“那我先上去了。”
卫:“好。却看着她拉着手死不肯放。”
云:“……”
云:“我妈妈催我了。”
卫:“好……亲一下再走”
云:“今天亲过了……”
卫:“再亲一下”
云:“不行……唔……”
(路过的流浪猫惊奇地看着连在一起的两个人影,分不清是一只两脚兽,还是两只)
突然,云挣脱了卫的怀抱,含羞带嗔地瞪了他一眼,转身跑上楼去了。
卫以一种有些奇怪的方式僵硬地站着不敢动。
一定是今天晚的生蠔吃多了,他有些懊恼地想,等待某处自然消退。
良久,他才慢慢恢复正常,抬头看看顶楼那扇窗户,灯光已亮,她的“小乌云”应该回到家了,这才转身朝小区门口走去。
这次还比较顺利,上次从云的四楼下来,自己象只无头苍蝇似的,在小区里“嗡了很久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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