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子一起过,就没那样的麻烦,你明白吗?”
云:“低着头,有些低落地嗯了一声。”
奶奶又补充道:“这世间的事,都是有两个面的,哪有单有好处没有付出的好事?至少奶奶过了大半辈子,没有见过,你懂了吗?”
云仿佛有些吃惊,但过了一会,她坚定地看着奶奶说:“嗯,奶奶,我明白了,我知道要怎么做了。”
祖孙俩又在房里说了一会私房话,两人才眼睛红红地出来。
卫在云的眼里竟然看出某一丝“视死如归”的神情,是怎么一回事?
(我的错觉吗?他私下想。)
但现在没有空想这些了,时间不多了,云和卫背着、提着、拉着他俩的大包小包,和至亲的奶奶、伙伴、朋友道别,坐上两辆奶奶提前找来的摩托车,径直向镇开去了。
一路上风声从耳边吹过,很急很猛,身上穿得虽暖,但心里却有一块空了,有冷风迎面闯进来,不知不觉地,云的泪水又象往常一样,流了一路,顺着迎面的风横飞回去,仿佛是云恋恋不舍的心情,久久眷恋不肯离去。
到了车站,向两位摩托车致谢,给红包,都是卫的事。
然后背着大包小包,拉着行李箱,也是卫的事;
云只是机械性地跟在他后面,被他拉着走向检票处。
到检票进站的时候,云才恢复一些些神志,她拉着卫的手说:“把包给我吧,我得进站了。”
卫低头看她:“我送你进去,你东西太多了。”
然后扬扬手中的票笑着说:“我买好站台票了。”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