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陈旧蓝色被套,丢了床上,嘴里说:“信你就有鬼了。”
云也不生气,继续使唤他。
一个高高在床却老实听话做事,一个抬头在地却指挥大杀四方,这两个配合得——也不错。
卫:“好了吗?”
云:“好了,你下来,我来整理。”
卫:“我帮你。”
一会屋里又传来惊呼:“啊呀,错了,不是这边,是那边。”
“哪错了,看不出来,都一样呢。”
“哎呀,又错了,你让开让开,尽帮倒忙了。”
卫也乐呵呵地让开位置,坐在一旁凳子上,很有兴致看着云一顿胡噜,心想,女人还真是不一样,干活这么麻利,要求还这么高,不过也挺有趣的。
等垫被铺好,枕头套好,床单整好,被子折好,云开始坐在床头,给被子缝被头。
卫好奇地看着说:“这是干嘛呀,被子不是套好了吗?”
云熟练地穿针引线,说:“这得缝被头,不过现在城里都不兴这个了,但奶奶说还是缝被头的被子更舒服,所以我们家的被子都缝被头的。”
卫:“你缝得还挺好的样子。”
云:“那当然,我从小就跟奶奶学的。”
卫:“你在奶奶家,和在学校,很不一样。”
云捻着线,打着结,抬眼看他:“怎么不一样。”
卫:“很——,就象花刚喝够饱了水,很活泼、很艳丽,也特别爱笑。”
云:“那当然,回到家我当然开心了,奶奶是我最亲最爱的人。”
两人突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