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跟她有了这样大进展,他心里却越发觉得难耐。
她总是一副他退一步更好,进一步也无所谓的样子,他逼得紧了,她便说两句好听的来宽慰他。
就像她说,我知道你对我好。
还有现在,她说,我哪也不去。
时希然啊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郑飞昂依旧是叹气,放开了她,把她怀里的枕头接过来放在自己腿边。
“肩膀酸了?”他抬手不轻不重地给她揉着,心里想着,不管是助理来求也好,还是她自愿来探病也好,她肯偎在这枕头上陪他静静呆上个把小时,他还能有什么所求呢?
他的手劲儿使得正好,揉了几下,时希然就觉得肩膀没那么僵了。
“谢谢你啊郑飞昂,但是我真得走了。”她把手机放进包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。前襟皱了一片,很是尴尬。
“是我该谢谢你,肯来看我。”
郑飞昂想抬手再牵一牵她的手。可时希然看见了,很自然地转身躲开了。她余光瞟见垃圾桶里那半碗粥,想了想,弯下腰把垃圾袋提出来系好:“喂你吃粥弄得哪都是,浪费了不少纸,你一脸病容的,就别叫客房服务了,让人瞧见了又是事儿。有事儿就使唤你那几个助理吧。”
她这样细心,郑飞昂自难免动容: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那我走了,嗯,有需要的话,给我打电话。”时希然拎着垃圾袋出门,递给一直守在门外的那个小助理,嘱咐她赶紧扔保洁车里,省得把粥弄撒了。
郑飞昂阖上眼睛,眼前还是她魂魄被黑白无常勾走那一幕,挥之不去。
想了一会儿,他复又把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