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希然被他抓得牢牢的,只能欠着身子把粥端到床头柜上,接着弄那炎方果。郑飞昂看着还迷迷糊糊睡着,又像是潜意识里知道是她来了,蜷起了身子直往她坐的这一角挪,快偎在她大腿上方才作罢。
时希然叹了口气,把勺子丢进粥碗里,回手给他拉了拉被子。
不过这一晚上功夫,郑飞昂好像憔悴了好多,眼底大片的泛着青,显得那眼窝更深了。
也不知昨晚他给她发信息时,是不是已经这样了。若是忍着难受找她,她却回得冷淡,想来怕是狠狠地伤了心吧。
第22章 不好,要掉马
秋风早就把挂在树梢的落叶全带走了。天阴沉沉的,早上拍戏时还能从云层缝隙中看见些阳光,这会儿,厚厚的云层低低压着,似是在酝酿一场秋雨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,立冬那天就有好多人说,今年怕又是个寒冬,得有且一段时间在零下十几度了。
时希然的左手尚被郑飞昂抓得紧,右手停在拿着勺子搅拌白粥的动作。他虽是安生睡着,可眉头却锁得深。时希然实是瞧不懂他,更瞧不懂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儿。出了一会儿神,她轻轻动了动左手:“郑飞昂,起来吃饭。”
那人没反应,呼吸依旧均匀。
时希然没办法,把他死沉的脑袋抬起来,又塞了两个软枕头进去,舀起一勺粥往他嘴里送。一勺吃进去一半,剩下的都顺着嘴角留下来了。时希然抽了两张纸给他轻轻擦干净了,接着往里头喂。
好不容易,炎方果就着粥都给送进去了,时希然把剩下的粥盖好盖子扔进垃圾桶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