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点愧疚之情都没显露出来。
季宁云闻言,脸更黑了:“这不是八卦不八卦的问题。时希然,你严肃一点行不行?要是换了别的凡人,你爱怎么作就怎么作,结婚生孩子我也不管你,别说是凡人,就是别的妖怪我都忍了。唯独他不行。”
“嚯,这么严重,郑飞昂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?”时希然嘴上虽这么问,心里却默默给郑飞昂点了根蜡:好歹季宁云是天上的仙判,想多给老狐狸写几个雷劫丢几百年修为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。
“为了你那间当铺,我也算是操碎了心了,比判大闹天宫还让人脑瓜子疼。”季宁云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来,剥了糖纸就往嘴里送:“不是吓唬你,就因为郑飞昂,当铺已经差点黄过一次了。”
“至于么?他就一千年老狐狸精,能有多大能耐?还能跟那孙猴子比?你可是堂堂仙判大人啊,哪天一个雷劫写死他不是轻而易举的么?”时希然不以为意,注意力却被他手里那块糖吸引走了:这不是刚才西海龙王从她那赎走的那颗十全大补丸么?这才几个小时啊,怎么到了季宁云手里头了?难不成他要忙的就是西海的案子,拿了人家的大补丸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过去了,所以这会儿才有这个闲心来看热闹?
厉害了我的仙判。
季宁云发现时希然看出个中端倪了,赶紧把糖纸塞回口袋里:“你以为我不想写死他?他要真只是只狐狸,早死在判官笔下了。其中的因果,以后我会挑个合适的时候告诉你。总之,离他远一点,别拿我的话当耳旁风。”
“知道了,季大人。”时希然故意拉长了声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