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，锤了下蒋竞年的肩：“你不早说，我怎么敢撬蒋总的墙脚。”
蒋竞年的视线全程落在沈蕴脸上，沈蕴被他瞧得浑身难受，犹如芒刺在背。
再待下去，沈蕴觉得自己会窒息。
她扬扬手中的画稿：“急着改稿，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。”
杨义丛再次邀请她一起去喝茶，无果，不再强人所难。
沈蕴跟他们道别，转身前瞄了眼蒋竞年，对方依然维持着双手揣兜的姿态，在看她。
冷漠、疏离，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味道。
直到沈蕴离开，隐隐听见杨义丛含笑调侃蒋竞年：“真是你助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太像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瞧你这眼神，倒更像是仇人，”杨义丛温润的声音飘过来：“你可别欺负人小姑娘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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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点左右，沈蕴正在埋头改稿，傅孟易拎着一大袋东西来公寓找她。
玄关口，沈蕴从鞋柜拿了双棉拖鞋给他，瞧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，问道：“这次怎么回来的这么早？”
傅孟易单手拎着袋子，换上拖鞋，朝客厅走。
“天气预报说S市今晚有雪，刚吃完早饭我妈就开始赶我走了。”
到客厅，将手里的东西放下，东张西望：“俞快姐不在？”
“还在外面浪呢，得明天回来。”沈蕴倒了杯热水给他，瞧见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