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那位大妈有些心动:“要不我去试试?”剪个头一千块钱虽然很多,但是她也不是拿不出来,近几年她家做生意赔了不少要是能改运别说一千一万她都愿意花。
“你可得了,刚才还说人不正经,没看人老板剪发挑人吗?”旁边的一位大婶直接嗤笑。
“你……”最终那大妈也没意思上前,抱着膀子在旁边观望起来,就算是能算的出来有能如何,能不能改运还不一定。
不过她还是不服气地嘀咕:“有本事你让她给你剪一个?”
剪就剪,大婶抖了抖新买的大红裙子旁若无人地上前:“闺女,你看我能剪吗?”其实她并不是太信这些东西,之所以要剪,主要是因为她看一个女孩子开店不易,再者也是为了图一个心里安慰。月末高考成绩就发榜了,她希望自家孩子能考个好成绩。
大婶目光澄清,眉宇间正气环绕,是个善良的人。绵绵点点头:“可以。”
那大婶跟着王绵绵进屋了,屋外的人走的走散的散,还有一些好奇的人围着向里面张望。
王绵绵这边发生的一切全被不远处三个壮汉看在眼里。
袁一精扒拉这街角的电线杆子死活不撒手:“为什么还是我?”
天理不公!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?他缓了一宿还没缓过来今天还要他当肉垫,刚刚那女道士踹那个男人的一脚他都感觉到疼了。
张强看的也是心惊胆战,但是这件事总要有一个人出头不是,秉承着死贫道不如死道友他忽视了心中的不忍。“因为你是真汉子啊兄弟!而且你看你发型都这样了正好就修剪一下。”
明明是大热的天袁一精却觉得浑身冰凉,他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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