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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蠢蠢欲动,和责任,完全是两码事。
可他刚才一下被撩起来的刺激,可没这么快被冷水浇醒。
曹和易努力分散注意力,恶狠狠地吃鸭头。
今天是喜剧专场,两个人之间那点,刚露头就被掐灭的旖旎和不能说的小心思,被笑出眼泪的山争哥哥电影一下就冲淡了。
只是笑着笑着,纪晚奇怪地发现,就剩她自己一个人的笑声了。
曹和易已经一头歪靠在玻璃窗上了。
他的呼吸均匀绵长。
单手搭在窗沿上,显然是放松极了。
纪晚愣住了。
她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见他睡觉。
相处了这么些天,两个人都是互道晚安,分别回了各自车里。
但他总是醒的很早,早到买了早点回来,再敲她的车门。
纪晚猜,他是不是这些天,从未睡过一天好觉。
他说是放弃了,坚持最后一个月只为了一个仪式感。
可要是真放弃了,仪式感有什么用,证明自己失败么?
不过是潜意识里说服自己留下来的理由。
今天这笔投资,或许如大石落地,他终于告诉了自己一个不用再纠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