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拍,拍了老半天也没能把声音给摁灭,掌心戳在冰凉的金属铁杠上,疼得有点儿委屈。
坐起身来凝神一看,才终于精准地找到了闹铃的开关。
世界重新恢复了清净。
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与身体同步,都处于半惺忪的阶段。茫茫然坐在床边环视了一番四周,入目是一间布置简洁的卧室,房间面积不大不小,中央放着一张双人床,床对面就是内置在墙体里部的多门衣柜,挨着左侧墙面立着一架五斗橱,右侧窗台上几个或空或满的整理箱,明面上并没有摆放多少物品,显得整个空间少了几分人气。
闻迢迢下了床,套上拖鞋,在屋子里转了一圈。这是一家普通的两居室,看样子只有她一个人住。屋主人似乎才从外旅行归来,冰箱里并未储放多少食物,洗手台上干干净净,除了洗漱用具搁在架子上以外,护肤套装、化妆品、香水瓶分门别类,全都整整齐齐地被码在不同的收纳包中。行李箱大大咧咧瘫在客厅沙发脚下,衣服乱七八糟地散落在一旁。
整个房子给闻迢迢的感觉跟卧室里一样,没有太多活人居住的痕迹。
除了书房。
书房就在卧室对面,算是次卧,三面墙都是书架,屋主人涉猎很广,书的种类繁多,不拘于一科。书房中央有一台实木电脑桌,配了人体工学座椅,一体机前放着个机械键盘,桌上各种参考书、笔记本和五颜六色的记号笔。
闻迢迢看了看笔记本里的内容,地图、世界观、人设、大纲还有些琐碎的闪现灵感,这姑娘应该是个搞创作的。
到此为止,一切都还算正常。
诡异的是书房的窗台。
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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