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流地向一侧一倒,歪去了床榻的里侧,闻迢迢趁机爬起身来逃了下去,双脚刚一落地,腰上却再次被他从身后搂了个正着。
男人于她的颈侧狠狠啃下,闻迢迢毫不怀疑他能将她剥皮见血。她忍无可忍地掐了一下他的手,牙关被方才的这一下疼痛刺得发酸:“你疯了!”
晋佾嗤了一声:“戚嫣,我的要求就那么不可理喻吗?”
他的嗓音蒙着沙尘和雾气,像是处在一种癫狂的临界点。
他慢条斯理地问:“就连一点点,一点点都不能满足?”
闻迢迢无语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还有脸来说这话?”
“那君上打算如何处置我?”
君上想像原作里那样把刀抵到你的心口,可惜君上没有带刀!
在来之前,闻迢迢原本是打算等他伤好了以后,遣人来打他几十大板的,现在看来完全不够,真的应该拿条锁链把人给锁起来才行。事实证明,里戚嫣对他那么凶残也不是没有道理,这人根本就是皮痒,欠削。
她手头没带多少人来,一时放不出有威慑力的狠话,是以郁着气沉默了一下。这片沉默却诡异地安抚到了晋佾的情绪,他的动作瞬时轻柔了许多,改啃为吻,周身那股幽森的气场也渐渐消停了下去。
冷静了一些,闻迢迢忽然闻到了一股微弱的血腥气味。一低头,才发现晋佾手臂缠着的绷带上面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血污,可能是方才那一大番动作用力过猛,将伤口给撑裂了。
看都看见了,她也不好不管。门外只有几个她随身常备的侍卫,闻迢迢修整了一下仪容,喊了其中一个去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