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了,又吓走了一批。到后面索性就只要不能说话的了。
这些人平日也不会照顾他起居,顶多做些洒扫工作。晋佾本就是个孤僻的人,不需得别人待他太过亲近。
闻迢迢走进院内,只见人给她行礼,连个打算进去通报的都没有。这大概是皇宫当中唯一一处没有花的地方,仅有的几株绿植长势很野,一看就鲜少有人过去打理。一路下来,整个空间都充斥着四个大字:
死气沉沉。
房间里的药味没有单越那里的浓,也不苦,闻着像是清新的药膏味道。
闻迢迢行至床边。方才远远地看着,床上这人还很安详地闭着双眼,谁知道她刚一靠近,他便倏然睁开了眸子,吓得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。
晋佾的眼珠很黑,有时候润了水,宛若一面镜子,照出来的是倒悬的天地,而今那片光泽没有了,便像是沉着墨的沼泽,晦涩浓稠,印不出一点影来。
无论如何,都看不清那表面之下的内里究竟掩藏着什么。
闻迢迢一来,断章也意料之中地随着到了。显示屏亮起,系统哔哔完以后,她震惊地听到自己脑内传来了抑扬顿挫的朗读声——
“戚嫣握紧了手中的短刀,冷眼看着被绑在床上的晋佾。
“他的双眸如毒蛇般狠狠盯住她的眼,唇边挂起似笑非笑的弧度,双手双脚被铁链锁着,断绝了任何挣扎的可能。
“戚嫣压下心头泛起的一丝酸楚,举起刀,缓缓地抵在了他的胸口。
“(本章完)”
这是闻迢迢听过的最短的一次断章。
拢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