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罗这善后事宜了。闻迢迢扶着单越过去凉亭里,令太医给他包扎,全程都没有搭理晋佾一下。然而晋佾一点眼色也不会看,优哉游哉,死皮赖脸地一直往她身边乱晃。
伤口处理妥当,闻迢迢便与单越道:“你先回去。”
单越显然不太高兴,不过被她一个眼神安抚住,还是乖乖地离开了。临走前不忘怒目威慑晋佾一眼,虽说无论他那张脸还是那副故作凶狠的表情,其实都并没有多少威慑力度。
单越走后,晋佾才算彻底有恃无恐起来。众目睽睽之下,旁若无人地便将闻迢迢给搂进了怀里。一旁的侍卫们看见也得当没看见,都很有自知之明地退到了几丈开外,看起来恨不得现场无实物表演一个随手关门。
闻迢迢冷着脸沉默了一会儿,晋佾却不知道收敛。眼见她再不说话,这人就要得寸进尺到没有底线了,她才终于忍无可忍地问:
“你有完没完?”
晋佾哼笑道:“原来装点可怜便能骗得君上心软。君上这几日与他如胶似漆,形影不离,我心都要疼没了,怎么不见君上也来怜爱怜爱我?”
闻迢迢漠然:“你宣泄怒意,便只有这么一个法子?”
话音刚落,腰上就被掐了一下,简直是对这句话的一个完美示范。晋佾脸色沉墨,周身又郁上了一股幽森的气息。他整个人仿佛是与季节隔绝了一样,夏日独有的燥热干扰不到他分毫,他贴着闻迢迢这样近,闻迢迢连一点憋闷的感觉也没有,反而像是靠着一颗彻寒的冰玉。
她竟然觉得冷。
晋佾阴恻恻地道:“戚嫣,我们是同一类人。我的名字都是你给的,你自己说过的话,自己不要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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