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固定得很牢,使了巧力,“兹——”一声磨过泛着冷光的剑脊,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痕。
力道之大,单越手上发抖,几乎要挡不下来。他脸色一白,疾退几步,险险避开,晋佾却不会放他,下一刻便又欺身而上,重心一转,拿腿去扫他的下盘。
单越全程被动,只觉处处掣肘,心一慌,愈发拿不准该如何施力。侧身才卸开眼前的猛攻,后方的杀招又紧随而至。剑身太长,竟显得有些累赘,可弃掉更是不敢。不等他多想,勉强应付几下,这唯一的武器便也被人“啪”地一声拦腕打落。
晋佾出手时一点情面也没留,是真的奔着杀人去的。动静闹得很大,戚嫣听到后立刻起身,往这边紧赶几步,喝了一声:
“晋佾!”
晋佾的刀停在单越的脖子上。
单越跌坐在地,只能用手去挡,掌心已经被划出了道血印子,眼看着继续深入,怕是能见白骨。不过晋佾终究是停了下来。
他嗤笑着收腿,直起身,甩了下胳膊,将手上的利器尽数敛去袖中。时辰尚早,艳烈的金乌还未完全醒转,晨露带来的凉意弥漫在空气里。单越运动了一早上,又折腾了这么一通,早已大汗淋漓,晋佾却发间生风,整个人清清爽爽的。
他站在云层漏下的几缕晨曦之中。
等到戚嫣行至近前,一旁的侍卫们已经将两人隔开。他们打不过晋佾,又都清楚他的秉性,刚刚冲突正盛,自然不敢前去拉架。见到晋佾退开了,才慌慌张张地围上前来,把单越扶去了一旁。
晋佾靠来戚嫣身边,讥讽地道:“就这样几幅花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