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适合趁火打劫,状似随意地道:
“南安和南宁既是我挑出来,心思便由不得他们自己,你与两个下人计较什么。”
话没说到一半,两个名字刚点出来,晋佾捏着她腰的手便陡然重了一下,看样子很不开心她在这种时候提这么煞风景的人。他酸溜溜地冷哼:“君上真可偏心。”
闻迢迢好笑道:“你说这话?”谁说这话都轮不到您说这话!
晋佾没再应声,他埋首在她颈窝里,一边蹭一边啃,好一番发泄了回阴郁的情绪。不过估摸着是两人刚刚和解过一遍,他整个人的势头都软绵绵的,其实挺好说话。不像之前,丁点小事也要斤斤计较。
虽没同意,但好歹同样没有反驳。
闻迢迢发现,这位祖宗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好哄。关键在于,戚嫣并不是个会经常示弱的人。这两人碰到一起,更常见的情形怕是要硬碰硬,碰个两败俱伤。是以,哪怕只是在闻迢迢看来微不足道的一点小小的妥协,都能把对方安抚得很好。
这并不能让她有多放松……毕竟她还是需要扮演戚嫣的,戚嫣不常做的事情,她也不能无缘无由地就去做。
不过找到了突破点,起码不算死局。
闻迢迢原本还担心这位爷一高兴了,会做出什么更加亲密的举动。结果并没有。看起来晋佾和戚嫣尚未来得及发展出什么实质性的关系,不然他上回也不会去给她送汤。
那汤被打碎了,剧情里又写“下三滥的手法”,怕不是放了催|情|药之类的玩意儿……
好磨歹磨,可算把人给磨走了。至于禁足不禁足的,闻迢迢也不敢再提,反正提了也没用。晋佾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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