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气,但他很听哥哥的话,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掌,戚韶从怀中掏出一把小戒尺,往他掌心敲了几下,敲得有声有响。三皇子不知是疼的还是被这声音吓的,巴掌大的小脸狰狞地皱在了一起,每打一下就要抖一回肩膀。
戚韶说:“阮阮的路,也不是她自己选的。你早不是小孩了,要更懂事一点。”
说得语重心长,但显然被教育的对象并听不进去多少。这种事也没法强求,戚韶叹了口气,耳提面命几句,算是尽到了一个兄长应尽的职责,便拉着戚嫣往回走了。
路上,戚嫣眼巴巴地问他:“二哥,我做得好吗?”
“做得很好。”
面对妹妹,戚韶眉宇间的柔意又重新晕开。他知道小姑娘听得仔细,所以也乐意耐心讲给她听:“你也不要太怨你三哥,陛下以前最疼的就是他,他会不平也很正常。你若是报复回去,来来回回的没个结果,由我出面,好歹能让他知道自己这是因为错了。”
戚嫣撇着嘴巴:“我觉得他不知道。”
“总比你直接结怨的好。”
戚韶揉了揉小丫头毛茸茸的脑袋:“阮阮,你以后是要管着天下人的。管一个朋友总比管一个敌人省事,对不对?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戚嫣纠结地抿了抿唇,最终勉为其难地应了这么一句。
很显然,她并不像表面上看去的那么听话。春去秋来,三皇子类似的熊事仍旧没有少干,他很喜欢爬树,尤其是小花园里的那么几棵。爬到高处还爱窜来窜去地显摆自己的本事,一点儿也没有安全意识,终于在这一天马失前蹄,压折了一条枝干,自树杈间摔了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