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在。
朝中大臣普遍年纪不大,偶有几个资历老的,参政的主动性都不高,很明显是已经被洗过一回血的状态。
各部门汇报的时候有条有理,听上去地方上应该暂时没什么大事,闻迢迢免去了需要自己拿捏关键决策的恐慌,几个时辰下来应付得还算良好。
她几乎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……这个的事业线,怕不是已经HE了。
所以,系统把她放在这个时间点上,是想让她把感情线也收个圆满的尾巴吗?
闻迢迢陷入了沉思。
她其实也尝试着打听过戚嫣的情感关系,然而这种私人问题,又当着当事人的面,戚嫣还是那么样个性子,真不怪别人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。
虽然信息量很少,但不妨碍闻迢迢能简单地进行一些推断。
首先,戚嫣应该是个公私分明的人。
上朝的时候,没看着有哪个年轻貌美的小郎君对她眉目传情,下朝以后,也不见有人特意秘密留下暗送秋波,证明她大概率没在朝臣里招惹。
在已知的这五人之中,戚韶——其实闻迢迢还有点儿怀疑,这到底是情人还是单纯的妹控。姑且算上他,他论爵位是个王爷,于公于私都注定只能一辈子顶这么个虚衔了;而那两个小少年更不必说,怕是连独立生活的权利都没有,只是依附着戚嫣而存在而已。
至于晋佾……晋佾的身份有些特别,他也是宫中之人,不过有随意出入皇宫的腰牌,他在坊间开了个瓷器铺子,生意做得不算大,闻迢迢在戚嫣的房间里找到过这个铺子的流水账,还有铺子当中每日人员的来去记录——很明显,铺子是晋佾的没有错,但必须要在戚
分卷阅读6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