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冲这悠悠扬扬的小调子,闻迢迢已经基本能把这人定义成一个变态了。
按理来说,用这种语气说话的,在里拿的通常都是反派剧本,也不知道这位姑娘何德何能,居然荣升成了女主。
这处大殿虽然辉煌,不过看制式自然并非金銮殿。殿门紧闭,屋宇之下偌大空间,只他们两个人而已。大概便是仰仗这颇显隐秘的氛围,晋佾的胆子格外地壮阔,他勾了勾唇,一点儿也不见害怕,反而还目露缱绻,哑着声道:
“我以为这是,君上宁愿毁了它,也不舍得毁了我。”
“不舍得?”
戚嫣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,轻嗤了一声,眼角眉梢都挑着赤晃晃的不屑。闻迢迢对此倒是十分理解的,毕竟若不是有她先入为主,戚嫣早把脚踹到这位同志的心口上去了……
她这一通指责,这一句反问,均像是顺道而为的嘲弄,说过就过了,并没有要求一个结果。戚嫣也就在晋佾的身边停了这么一小会儿,便又继续向前,往门口走去。
她打开大门,门口守着一摞诚惶诚恐的侍卫。
“下一回,若是再放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近我身,脑袋不好使,就干脆不要留了。”
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,侍卫们却不敢轻描淡写地听,纷纷垂下脑袋,胆战心惊地应是。戚嫣迈过门槛,临到阶前,回头看了一眼,侍卫们挤在门口踌躇不前,正不知拿里面那位如何是好,她这一眼显然也是越过人群,指着内里的晋佾去的。
她淡淡道:“自己洒出去的水,自己收拾干净。”
这才算彻底吩咐完了,背过身去,绣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