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水?”顾漾舟帮她拧开瓶盖,递过去,“冰可乐别想,你快来例假了。”
筑清光哑口无言,她经期其实一直不怎么准,自己从来不花时间记,也亏得身边有曲妙妙和他。
她鼓了鼓腮帮子,边走边没话找话:“顾漾舟,你有没有觉得隔壁班那个教官长得好帅,是不是也是你们犯罪学的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哎你这样不好,要多交朋友啊,大学可是交朋友的好地方!跟个社恐似的怎么行。”筑清光很不理解内向的人,她觉得世界上最轻松的事就是主动点说话。
顾漾舟没什么表情:“没必要。”
“.......”
筑清光觉得身坚志残的自己能多年如一日留在他身边,并且做他唯一的朋友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,这人真的不太会聊天。
她换了个话题:“我们学校军训是不是就一周?我希望快点过,这个军训服实在是太丑了!”
走着走着,还是快到了操场上。
筑清光哀怨地看了一眼午时的烈阳,认栽地走进队伍,扬扬手上的牛奶:“谢谢你的晒伤膏和牛奶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顾漾舟默了默,语调平和,“反正是从你钱包里拿钱买的。”
“.......”她大义凛然道,“哦!那你多拿点用,不用给清爸爸省钱!”
顾漾舟垂眸看向她一蹦一跳的高马尾,零星笑意收敛。细密长睫覆下,没再说话。
*
一天的军训过去,临近晚饭时筑清光的脸晒得几乎脱了层皮,有顾漾舟挡着也拦不住暑气的侵袭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