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到易然的安全界限,然后被他冷酷的叉出去。
虽然不愿铤而走险,但易然本就是人人都可以在脑内小小的肖想一番的宝藏。
飞上海影视城进组之前的那个晚上,景时和莞尔躺在客厅正中的大块地毯上,关了灯透过高大的落地窗,些许可以看到天上的细碎星光,两人不自觉的就聊到了女孩子们的话题,又不知怎么的就提到了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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莞尔:“虽然我真的很喜欢林星程,但我也一定要承认,我真的梦到过易然成了我的男朋友。”
莞尔说起时还不好意思的抬手捂住了脸。
看着景时一脸揶揄的笑意,莞尔又去逼问她,“你有什么可笑的,你肖想易然的态度比我明显多了好吗!把易老师给你那瓶药酒摆在香水架子正中间,简直算得上标准的脑残粉行为!”
莞尔比景时不知道实在了多少,当初看到易老师送了一瓶药酒,惊讶之余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,药酒嘛当然是用来擦的,景时拆了石膏,她想起这药酒的存在,理所当然的想去找来用了,结果就发现那粗糙的玻璃瓶子,被违和的摆在香水架子上。
那天最后,莞尔盖子还没拧开,药酒便又让景时抢走抱在怀里了。
景时:“我一个小演员,见到易老师有多不容易,又有多少次能拿到一点易老师送的东西?这种东西是有纪念意义的,况且有易老师这份心意在,我就是不擦药酒也能好得很快!”
听着景时标准的唯心主义观念,活活像个依靠意念治病的老气功师,莞尔也是真的无奈了。
莞尔忍不住躺在她旁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