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,抱着孩子的手臂顿时紧了几分,箍得孩子又扯着嗓子哭了起来,另一只手开始胡乱的想要推开景时。
一时间场面更乱了。
制片看看景时,再看看那中年男人,又有些紧张的转头看了看导演的方向,也是心下烦躁得很。
而站在人群前排的易然,原本还是一副微皱着眉的样子。
突然好像听到了什么似得,转头抓住了一位村民,神色认真的样子很有几分警察办案的气势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但还不等易然完全分辨出那位老乡方言的意思,人群就炸开了锅。
制片人也惊得大叫了一声。
女孩子的哭嚎声,夹杂着男人透着些慌乱的粗哑声音,简直乱成一团......
那男人胡乱推脱着,“不干我的事噻!”
易然不过一转头的功夫,原本站在人群中间那个明艳的小姑娘就不见了。
制片像是个没头苍蝇一样,喊着:“景时摔下去了!快来个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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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景时在掉下去的那个瞬间,她的世界、整个喧嚣的废弃站台都好像一下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她感觉好像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,然后疼痛就彻底占领了她的大脑。
那男人推搡着她,虽然没有真的用狠力,但她穿着一双细高跟,废旧的火车站台又早已有不少细小的坑洼不平。
她不小心身子晃了一下,大概是鞋跟踩进了哪个小坑里,瞬间就失去了平衡。
他们本就站在站台的边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