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。是刚才女人的手在他面颊旁晃过的时候切下的。
下一刻,痛楚袭来。他捂着血流不止的侧面,在烂尾楼里撕心裂肺地惊叫:“你TM想要我命!”
惊叫喊了一半,女人又一抬手,这一次比刚才速度还快,就算他早有防备还是没能闪过一点点。
他的□□经由这个女人的手,插入了他的颈部。凉意从颈部漫上心间,又散向全身。
“用手把房间号比给我,你就有机会活。”女人抬眼,冷冷看向他,“不然,现在就死。”
他再没有别的选择,也被这女人的狠劲吓得半死,只得匆匆抬手,顺从地比了2,2,1,2。
女人点了点头,“扶住刀柄。”
她松了手,他扶住了刀柄。
“刀靠近你的颈部动脉,不乱动就有机会活。”女人转身,缓步离开,只留下一句轻轻的话:“你最好期待有人早点发现你,又或者今天不那么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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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12房的客人执着于细节,今天中午的送餐车已经迟到了3分钟,这令他很不爽。
正想打电话催一下,门铃响了,送餐人到了。
今天送餐的女人长得比昨天的好看,就是个子太高了点,不是他的菜,不过也足够消灭他的怒意。
他唇角悠悠荡起一抹笑,喝下了女人替他倒的红酒,顺手捏了捏她盈盈一握的腰,调笑着放她走了。
女人走到门前却突然顿步,问他:“先生,门边角落的这个发箍是不要的么?”
“嗯?”他瞄了一眼,貌似是昨晚那个小女孩的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