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脑,同身边的儿子刘开窃窃私语,“她这是做什么?”
刘开的肚子正有些绞痛,闻言,他勉强回答,“谁知道呢...父王,我有些想出恭。”
琅琊王嫌弃地说,“才坐下来多久,你就忍不住了?也没见你吃什么啊。”
刘开惭愧地说,“这酒有些冷,喝了闹肚子。”说着,想起身。
琅琊王一把拉他坐下了,“等一等。太妃在说话呢。”
刘开也只得坐下,暂时强忍着了。
而在上首的申令嬅,见众人酒酣,命宫人们做起了《耕田歌》助兴。这支曲子是高祖所作,在汉宫内风靡了几十年。
当下宫人们也不用乐器伴奏,就清唱着“深耕穊种,立苗欲疏。非其种者,锄而去之!”
琅琊王见他们没有按照曲词的顺序演唱,反而一上来就是这意有所指的四句,不由地一怔。而身旁刘开已经忍不住了,匆匆地说,“父王,我去更衣了。”就站起了身。
然而他还未走到门口,忽然申令嬅以手遥遥一指他,贴身的黄门立刻拔下墙上装饰所用的剑,飞快追上刘开。随即一刀斩了下去。
所有人都被这变故骇住了,尤其琅琊王,眼见着儿子就这样倒下了,惊慌失措地抢上前去扶他。但那黄门下手颇狠,刘开已经没有气息了。
琅琊王不敢置信地放下儿子的尸首,厉声道,“你做什么,申氏?”
她毫不畏惧地说,“内廷夜宴,又是以军法统筹的。有亡酒之人,自然是以军法处斩。”
琅琊王紧紧地攥着手,明白这时候,再提什么儿子的世子身份,只会更加让她夺得攻击的把柄。但又不甘心,“可这是御前,你有必要这么较真吗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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