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发抖,安慰她说,“别怕,文瑛姐姐。”
她勉强地点头,道着谢,“多谢,多谢陛下...救、救下了奴婢......”
刘肇温声地说,“文瑛姐姐一直真心地照顾着我,这都是我应该的。”话锋一转,“何况我还有事情要姐姐帮忙。”
文瑛吃惊地说,“帮忙?奴婢吗?”
刘肇凑到她耳边,悄声地说了几句话。
文瑛听的面色大改,连连摆手,“使不得,使不得...奴婢一届婢女,哪里做得起来这样的事?”
刘肇怂恿着她,“此事一旦做成,我会封姐姐为命妇。有品有级的命妇。”
但文瑛摇头,“谢陛下好意,奴婢配不上这些。”
刘肇很失望。不懂为什么抛出这么大的诱饵,她还是不答应。转念想到文瑛一向善良心软,改口说,“那么,姐姐只当可怜我,好不好?”他的眼圈迅速地红了,“现在我只是出宫去,他就敢这样。等将来他渐渐地掌控大权,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呢?到那时候,母后和舅舅也要跟着遭殃。”
文瑛一方面和他朝夕相处,心里可怜他,另一方面也牵挂着旧主,听了不由地意动。
刘肇见了,更加在旁煽风点火,“求求姐姐了!”握住她的袖子,不断地哭。
最终文瑛也只得答应了下来。
到了第二日上朝,果然琅琊王话没说几句,就提了昨日小皇帝私自出宫,遭遇刺杀一事。紧跟着便道,“陛下年幼,尚未通尽诸事,而怀抱奇心,出宫自涉身险地。此事令我惊惧。思虑再三,发一提议,从今以后,陛下居于禁中。我等有事是奏,再入宫求见。”
他这套说辞清奇,众人都愣住了,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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