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一趟。”
等待的时间寂静而漫长。刘炟一向对涅阳大长公主和梁赦客气,每有召见,必赐座赐茶。今日却不叫二人起身,任由他们跪着。梁赦忐忑不安地看了眼伯母,见对方微微点头,他这才放松少许。
终于,小半个时辰后,王福胜气喘吁吁地踏入殿内,“陛下,人都带来了。”
刘炟道,“宣。”
刑中和等三人排成一列,踏入殿中,依次向圣上、申贵人、大长公主请安。刘炟叫起后,让他们分叙后陵出水事。
刑中和神色坦然,“回陛下,臣的确向梁都监推荐过那块地。因它类似汝州秦王坟,风水颇宜后世子孙。但臣不懂勘查,不知地底有水。”
刘炟点了点头,看向第二个人。那个五十多岁、面色黧黑的汉子擦了把额上的汗,结结巴巴地说,“陛下金安。臣是将作监的少监徐林。臣曾仔细勘探过刑大人所说的地。那块地,那块地草繁木茂,水深土厚,按说是挖陵的好地方,不该出水...此次石尽水出,实在是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