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感动,连连点头称好。但转瞬又情绪低落起来,“那位将军...我总觉得他不是贪生怕事之人。大约还是咱们的人太软,他看了不满意,所以才这样说吧。”他抬头看着朗朗的青天,肃然道,“这些天你着人加紧去练咱们的兵。告诉他们,食民之禄,就该为大汉清缴匈奴。哪怕杀身成仁,也在所不惜!”
而远处的邓叠,见离吴太守已远,终于他忍不住问,“这事将军是怎么想的呢?难不成,难不成......”
窦宪摇了摇头,“吴维安所说不错,这件事退缩不得。否则等匈奴权柄交接完毕,一切就挽回不了了。”
邓叠听他的话头,松了口气,“看来将军另有高见。”
窦宪摩挲着指节,点头,“现如今万事皆备,但,还差东风。”
“...东风?”
“民心。”窦宪笃定地说,“你看方才那些士兵的态度,再想想昨天咱们遇到的妇孺。他们都宁可混着日子,也不愿意硬起来,同匈奴人较个高下。枉然我和吴维安有再多的计谋,碰上这样的军队和人民,去同匈奴打,又如何能赢呢?”
邓叠听的点头,问,“那将军打算怎么办呢?”
“先激出他们的斗志。”窦宪道,“人民所求的是什么?生存。所以他们宁可像现在这样,也好过出去,打一场看不出输赢和生死的仗。而人民的底线是什么?乱。所以得等到众怨积累到一定高度,人心才能聚起来。咱们到那时候,再提打仗的事不迟。”
邓叠点头,“的确是这样。否则现在出去打,他们不情愿不说,折损的人还多。剩下的子民看着,更要哗变。咱们到时候得承受匈奴和敦煌人的两重压力。不如先让匈奴人动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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