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对于进犯的匈奴人都是能忍就忍,避免两国起冲突。
——这样的一个人,居然自称是主战派?
吴维安知他们不信,叹息道,“敦煌郡临近匈奴,人民却不爱动武,总是得过且过,孱弱难挡外敌。何况此地贫瘠,难以种植稻米,我朝人民又以放牧为耻,并无所谓生计,素日里的吃用都由邻郡供给......说一句直白的话,对匈奴而言,敦煌是易攻难守之地。”
窦宪淡淡道,“这不是你一味退缩的理由。”
吴维安目光灼灼地反驳,“在下从未退缩。”
窦宪觉得好笑,“哦?”的反问了一声。
吴维安沉默许久,才道,“将军也许不知道,永平十年,在下回京述职,先帝曾经说过:弃敦煌,退守泰州郡。”
窦宪听的一愣,随即有怒气浮上心头,将筷子“啪”的搁在了桌上,“那岂非将我朝大好疆土,拱手让于异族?!”
吴维安无奈地说是,“话虽如此,但先帝他另有考虑。比起敦煌,泰州土地肥沃,不会有仓廪之饥。何况泰州地处中轴,四面分别是巨鹿、永安、东莱、平原大郡。一旦匈奴来袭,边四郡可星夜来援。三,泰州郡民风彪悍、士兵强硬。所以......”
窦宪面色稍缓,但还是皱眉道,“即便有这层考虑,可一旦弃敦煌,不管理由如何,人民都会以为是军队支撑不住了。这样的想法一起,谁不恐慌?再则也会平添匈奴的好胜进取之心。”
吴维安沉声道,“所以当时臣坚决不从,谨向先帝陈述了三策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先派大军击匈奴王庭,绝其根本。再策反西域诸国,联合发兵胁匈奴余部。此上计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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