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觉得发闷,开了后殿的门出去吹风了。”
履霜摸不准父亲的意思,咬着牙停了下来,“那劳烦明叔去请爹回来,我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窦阳明迟疑,“侯爷的意思...是您自个儿进去。”
履霜失声道,“我自己?”
窦阳明点点头,叹息,“您应该也有所耳闻,这程子二公子一味地饮酒,一点儿正事也不做。”
履霜低着头,攥着袖子点点头。
窦阳明的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,“您知道的,二公子是个心实的人。就这样稀里糊涂地...,这件事他会一辈子闷在心里。就像一块伤疤,永远都不会好。所以,所以在下和侯爷商量过后,打算让您同他说一说。兴许把话说开了,他才会放下。”
履霜凄然道,“还要再说什么呢?该说的,他上一次闯宫时,我都说尽了。”
窦阳明内心怜悯,想开口劝慰。不妨内殿传来一个静静的声音,“今时今日,连同我再说几句话,你也不肯了吗?”
是窦宪。
他不知何时竟过来了,悄无声息地站在帷幕的阴影里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、听了多久。
窦阳明见他过来,躬身行了一礼,又看了眼履霜,告退出去了。
门一关上,殿内陷入一片死寂,谁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履霜忍不住就想起前年的种种场景。
那时他们刚在一起,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。即便有时候累了,无话可说,也会静静地依偎在一起。时光像是清澈而甘甜的糖水一样慢慢流淌着。
而如今,两人同处一室,却不约而同都缄口不语。无法交谈、无力交谈、无从说起。连空气仿佛都窒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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