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被他稳定了下来,乖乖地伸手让他脱下那身散乱的衣裙,重新换上一身新的。四肢也柔软了下来,由得他把自己仰面抱在怀里,拿干净的布子蘸了酒清洗额头、上伤药粉末。
一番事做下来,门上刚好传来几声轻叩响。窦宪离开床打算去开门。没想到本已经安稳下来的履霜一下子又变的惊慌起来,从床上爬了起来,赤着脚去追他。他心中疼痛,把她抱了回去,哄道,“我不走。”旋即扬声,“进来。”
门外的竹茹应了声是,端着安神汤进来递给他。
窦宪道一声“出去吧”,开始哄履霜喝药。
她侧头避过,眼里都是泪,攥着他的袖子道,“你别走。”
窦宪低低道,“我不走,哪里也不去。”
如此她才肯服安神汤。被窦宪扶着睡下。
窦宪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履霜。
她长长的睫毛本不安地抖动着,但在他轻柔的拍抚中,慢慢也停了下来,如一只驯顺栖息的蝶。
渐渐地,窦宪的手停了。他小心给履霜掖了掖被子后,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了。
门一打开,便见竹茹在外焦急地在踱步。见他出来,迎上来问,“姑娘可好些了么?”
窦宪疲倦点头,“好不容易睡下的,仔细别吵醒她。”
竹茹松了口气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便见他眼底寒意渐升,大踏步地离开了。
她心里暗叫不好,追上去道,“二公子,这事闹出来终归不好...二公子...”
窦宪恍若未闻地推开她,只吩咐说,“你现在去侯爷那儿,叫他来看姑娘。有什么说什么,有多惨哭多惨。快去!”说完,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便径自往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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