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留着待会儿叫!”从袖间抽出块长丝帕,随意地把履霜的嘴堵上。
履霜觉得温热的液体从鼻腔中流下。但也顾不得了,仍然极力挣扎着,只是无济于事。眼睁睁地由着窦笃撕开了自己的前襟。那只肮脏的大手探了进来,在她胸口流连,“...这样白腻,怪道窦宪舍不得你。”说着,手上力气渐大,开始粗鲁地揉捏起履霜来,舌头也吮上她的耳垂,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蛇,“...从前他成日介地带着你出去玩,也是做这些么?”
履霜被迫伏在树上开口,绝望地哭,眼泪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别哭呀。”窦笃亲了她脸颊一口,打出一个酒嗝来,随即安慰说,“别怕,别怕...乖乖地给了我,我会去跟大伯要你的。”
他的手渐渐伸到衣裙下摆。
履霜心头涌起绝望。
窦宪,窦宪。
她狠着心,开始拿头抢树。一下下地敲着,浑似不要命。窦笃吓了一跳,问,“你干嘛?干嘛?”暂时松开了对她的桎梏。
正当这时候,不远处忽传来两声惊慌的尖叫,“四姑娘!姑娘!”
水芹和竹茹终于回来了。
见履霜被人绑缚在树上轻薄,两个丫鬟的脸色全变了。冲上来掀窦笃道,“这是做什么?”
窦笃见履霜额上磕的满是血,一心求死似的。何况她的丫鬟都看见了,酒不由地醒了几分,后退了几步。
竹茹忙去查看履霜。见她胸乳、脖颈上满是被掐的手印,心中又惊又痛,索性下裳还完整着,没遭到侵犯。松了口气。
水芹尖着嗓子道,“来人!”
窦笃吓了一跳,但转瞬就想好了退路,喝道,“你不妨再大点声!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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