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窦宪早已命人埋伏于前方草中,拦了一根细细的银线。叛军们催马过去,俱被拦截,翻身滚落。窦宪高呼一声,众人顿时随他手起刀落,一颗颗头颅提溜溜滚在地上。他抹了一把喷溅在脸上的血花,振臂大笑。众人杀的兴起,齐声响应。窦宪心中一时间热血涌动。
杀戮、战场...置身此间,他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烧。
或许他自与生俱来便是属于这里的。这样想着,又一次举刃指虏,身后的百人兵跟随奋呼,争为先登。
河边哀鸣遍地。
半个时辰过后,满地都是叛军尸首。只剩下一个穿戴着叛军服饰的人,从茂密的大树上爬下。他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,一边笑道,“将军智计百出,在下佩服。只是这又是带他们来水潭边,往里头下药。又是推他们首领杀士兵、挑唆众人的,在下可都提着一颗心呐。”
窦宪拍着他的肩膀大笑,“邓叠,此战你当记首功!”
邓叠忙道不敢,“计策是将军定下的,在下不过是稍尽薄力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,“就是。若非在城墙下,将军当机立断地杀了一个叛军,命邓叠穿了他的服色混进去,这一战可有的打呢。”
窦宪带着百人军回到了行宫。第一件事便是去圣上所居的颐志殿,将斩获的首级尽数献上,“臣等仰仗陛下洪福,将溃围而出的颍川郡叛军剿杀殆尽!这是他们的首级,一共一千零二百三十一人。”
“很好。”圣上朗声笑,亲自走下御座去扶他,“辛苦你一夜,可有受伤?”
窦宪起身道,“一点轻伤,不碍事。”
见圣上皱起了眉,满脸都是关切神色,下一句便要对窦宪关怀夸赞了,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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