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蒂固,解槿跟在顾箫衍身后,不经意间微红了脸。
“你今天不上班吗?”
她忍不住开口,然后看到对方停下的脚步。
顾箫衍转身,微微垂头地看着解槿:“请了假过来。”
想到LUC制药过来的路程,解槿瞬间没了声音。
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声不吭。
很久,她才小声道:“我自己一个人是可以的,顾箫衍。”说话的同时,还企图悄悄抬眼,打量他那么一下。
谁知他看她看得目不转睛。
解槿赶忙看向别处,还在心里来了一句。
卧槽。
顾箫衍像是轻笑了下,她听到了抽过的鼻息声,然后。
“我知道你可以,但是你也得知道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
解槿抬头,逐渐被北风迷离了双眼。
顾箫衍站在她跟前,稍稍朝她的方向凑近了些。
“你想让我变成不守信用的人吗?”
解槿头一歪:“这怎么又给我甩锅了?”
顾箫衍伸手,在她额头上轻轻来了一下:“不想背锅那就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……
好像是这么一个逻辑,他没说错。
说完那句话,顾箫衍就准备转身。
额头上,刚才那块被触及的地方的痛感已经完全消失,解槿却抬手,轻抚着。
“你为什么,一定要把责任归结到自己身上。”
困惑了很久的问题,加上昨天从赵泯沅那听到的些许消息,解槿